何希望才是最痛苦的。”
“……”路战半天没说话,“我就说你这个人狠起来,我都害怕。”
一如那天,秦烈拿着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毫不怀疑他有那个胆量抹了他的脖子,只是……最终考虑到其他方面,没有下得去手。
“彼此彼此。”秦烈说这话,当然是因为路战把周灿带走的那事儿。
两人说完,不禁在电话里同时笑了笑。
有点一笑泯恩仇的意思。
路战一本正经的问了句,“如果她过不去这个坎儿,你怎么打算?”
秦烈目光直视着卧室的方向,过了好久才说,“那就祝你永远幸福。”
“????”
——
周灿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看了眼时间,六点多钟。
秦烈就在旁边,见她醒来,扯出个温柔的笑来,“你醒了?”
周灿难得开个玩笑,好没好气道,“我没醒,现在是在梦游。”
秦烈笑的无奈,去把旁边的小桌子拿过来,支在了床上。
这一次,周灿没有拒绝。
以往每次他让她在床上吃饭,她总开玩笑说,‘我现在是残废了吗?要在床上吃!’。
没想到,还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