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ào物控制,已经很久没有病发过了。”柳景诚说,“护工告诉我,就在我走后没多久,裴正楠来找过她,之后她的情绪就开始不稳定。”
“她一直有骑马的习惯,当然心理医生也是建议她尽量多参与一些户外活动,这对病情康复有帮助。”
“以薇薇的马术,谁也没想过她可能会在马背上出事。”
谢灼迟疑问:“是在家里的马场?当时没有护工和助理在场么?”
柳景诚说:“薇薇当时把护工都支开了,她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太多人在身旁陪同,只留了一名跟了她很多年的助理,那匹马也是她惯骑的赛马,脾xing向来温顺。谁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
“助理眼睁睁看着马匹失控将人摔下踩死,随后就疯了,人也不知所踪。”
谢灼道:“助理疯了?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能确定是马匹失控把人摔下马背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柳景诚揉了揉额角说,“当时淼淼七岁,她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整个坠马的过程。”
“淼淼?”谢灼皱眉。
“你知道……这个病发作的时候,有时候会出现攻击xing的行为。薇薇也许是害怕自己会伤害到淼淼,所以那天把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