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在发呆,哪有什么尖叫。他挑眉道:“我觉得你还是在别处叫的好听。”
“哪处?”
“床上。
“……”
柳淼淼脸一热,抬腿踹他,又被谢灼快一步夹住,眼神戏谑:“小心点儿,别踹坏了,不然以后你得少多少乐趣。”
柳淼淼:“……”
她以前到底是为什么觉得草莓味小甜甜单纯又好欺负呢。
谢灼在吃饭,问她:“对了,一为他们最近在讨论毕业旅游的事,你有想去的地方没?”
“我啊……”柳淼淼还没想好,桌上的手机响了。
是通陌生来电,柳淼淼以为是一般的sāo扰电话,便随手摁掉了,过了没多久对方又坚持不懈地打。
谢灼问:“怎么了?”
柳淼淼说:“估计是打错了,我去听个电话。”
饭堂人多嘈杂,柳淼淼走到安静一角,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人说:“我是黎欣的姨母黎婉珍,找个时间,我们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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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淼淼对这个女人有印象。
几个月前在马场见过,一袭端庄旗袍,妆容精致,长发优雅而严谨地挽成一个髻,虽然年过半百,却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