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啊?”卞鹤轩松一松打紧的领带,还是香香给系的呢,系得巨紧,拆都难,“头一回看你就眼熟,就刚才你单手一打火柴就认出来了,名片上是你真名?杨兴是吧。”
“眼熟?你认错了吧。”杨兴感觉不妙,身子稍稍往后靠了靠,怀有一丝侥幸心理。不了吧,不会这么凑巧吧。
卞鹤轩紧盯着他的正脸,陷入几秒回忆,再开口别提多肯定了。“艹,咱俩绝对见过!你这浑小子是不是在保利拍了个东西,估价一百多万的一瓶子,最后五百多万成jiāo的,就你丫一个劲儿往上抬的,艹,落锤你丫不肉疼啊!”
“啊?”杨兴顿时傻了,真没想到一年半之前的事儿还能被人记住,这人是他妈什么人啊。
“你就说是不是你吧!”卞鹤轩特自信。那一场是慈善拍卖,他也是竞买人之一,本来只觉得面儿熟,刚才那么一划火柴就认出来了。单手划火柴可真碰不着几个,当初这小子在休息室里抽烟就这么拽,谁都没放眼里。
可再看他现在,浑身上下的气场都是往内收的。像秋收冬藏,如果没认错人的话就说明他是装的。
叫人认出来了,再否认没有意思。杨兴突然垂脸一笑:“是,您记xing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