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说话。
“他真的装作不认识我……”薛凝宁声音沙哑地说。
金雨苫翻了个白眼:“他就是不认识你啊!”
“他是装的!”她声嘶力竭地吼道,妆也花了,头发也乱了,面容狼狈不堪:“他就是个色狼!他就是想和我保持那样的关系!他不也是在陌陌上约了你?你比我好在哪里?凭什么他能公开你!却不能和我……”
金雨苫想起了那晚,一身黑衣的他把自己拉到宾馆里,灯光乍亮,他那双惊愕的眼睛。
“不管他以前怎样,但我用过他的手机点餐,他手机里根本就没有陌陌这个软件。”
薛凝宁呜呜地哭着,伤心yu绝,再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金雨苫走过去,把对面的椅子拉过来,坐在她的身侧,闭了闭眼,深呼吸,又睁开,眼里的愤怒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问你,你给那个人发的照片里,有没有露脸?”
薛凝宁的哭声一下子停住了,她被瞬间石化了一样,僵硬地动了动,随即哭得声音更大了。
金雨苫说:“有,对不对?”
她哭着点了点头。
“要不报警吧。”金雨苫说。
薛凝宁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