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午膳,男人们各自离开,留下一屋子女眷闲话家常。老夫人看一眼愁眉苦脸的二夫人,问:“你这是怎了?玄恪怪你了不成?”
二夫人忙说:“这孩子还不知道呢。昨儿他去了我那没停多久,就去见了他父亲,然后去找二郎和四郎了。我没跟他说……”
“他还不知道?”老夫人皱起眉。
二夫人讷讷点头。
老夫人也烦着呢。她知道二夫人是担心母子离心,而她更担忧的是姬无镜知道顾见骊差一点做了他的侄媳。原以为姬无镜昏睡个七八日就死了,谁想他竟醒了呢?
老夫人是打算提前跟姬无镜说一说关于顾家的事儿,可姬无镜闭门不见。再说了,老夫人怀疑就算跟姬无镜说了也没用……
她昨晚一晚上没睡好,担心今日早膳时两相撞见。姬无镜没过来,她松了口气,可又觉得午膳躲不过了……
躲有什么用呢?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事儿啊,一开始就办的不漂亮!
老夫人叹了口气。
“老夫人,您喝杯热茶。俗话说得好——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儿。”叶云月温声细语,规规矩矩地将一盏茶递给老夫人。
老夫人接过茶,看着叶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