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了保护自己。”
“可是他xing子已经很偏执了,再这么下去,等他长大了会长歪的!”顾见骊不由有些急,声音也加重了些。
姬无镜诧异地看向顾见骊,说:“我就是这么长大的啊。”
四目相对,顾见骊望着姬无镜的眼睛,才终于明白姬无镜并不是不想管姬星漏,而是他真的以为这样对待姬星漏是对的。
“我歪了?”姬无镜扯起一侧嘴角嗤笑,“正的歪的又能怎么样?他长大了是好是坏无所谓,能保护自己不被欺负,能让别人怕他就够了。”
顾见骊怔怔望着姬无镜的眼睛,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搭在左小腿上的手慢慢下滑,落在罗汉床上,碰倒了小yào瓶。粘稠的yàoyè顺着瓶口缓缓流淌。顾见骊缓过神来,她急忙扶起瓶子,将红绸瓶塞塞了瓶口。
她重新抬起头,望向姬无镜的眼睛。好半天,她缓慢地眨了下眼睛,放软了声音:“可是那样过得太辛苦,也不会开心啊。”
姬无镜低沉地笑着,像听到了有趣的笑话。
顾见骊抿着唇沉默,她不知道再说什么。
姬无镜笑够了,朝顾见骊招手,说:“过来。”
“做什么?”顾见骊问。
“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