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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镜擒了她的左手继续涂抹,忽然又说:“别怕。”
“染指甲有什么可怕的……”
姬无镜只是笑笑,没说话。
顾见骊慢慢抬眼,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神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姬无镜说的并不是染指甲这件事。
“晓得了……”她温吞应着,垂下眼睫,静静望着色泽浓丽的凤仙花汁。
涂完顾见骊的十指,姬无镜拉过她的手,重新涂了两遍。凤仙花瞧着颜色艳丽,可若涂在指甲上只有多涂几次颜色才好看。涂过三次之后,姬无镜用玉簪挑着另外一个石臼中红色的粘稠花汁,从顾见骊的指甲顶端开始涂抹,却并不涂全,留下了一点,再换了粉色,涂在尾端。然后用叶子包着她的指甲,十指皆是。
耐心真好——顾见骊在心里悄悄说。
“抬脚。”姬无镜说。
顾见骊下意识地将双脚往后缩,堤防地看着姬无镜。
“不咬。”姬无镜敲了敲石臼。
顾见骊这才将脚递给他,由他握着脚踝,涂上花汁,以叶缠束。
明日才能拆。
这一夜,顾见骊怕弄掉了叶子,睡得不安稳。第二天很早起来。她悄悄下了床,自己拆了叶子。瞧着指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