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散散步吧,家里只适合说些温馨的事儿。”
“你都知道了?”常乐预感,这人一定全都猜到了,他那么聪明,连她都能想明白的事,他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恩。”
“那你?”
“乐乐,你只需要说,你是怎么想的就好。”何知足打断了她的疑惑,反问着。
“我今天看到陈品初了,他从前不是那样的,可是,他现在那样虚弱的躺在病床上,看的我都差点当着他们的面哭出来,我不喜欢他,可他是我们的同学,见他那样,我心里不好受。”她侧头看他,希望他能懂她。
“当我知道你有可能能救他的时候,我也想劝你的,可是,这其中恩怨太多了,我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我没有了解过你的曾经,不敢说让你原谅他们,所以,这一切还得你自己选择。”常乐说着说着,眼睛有些酸涩,竟流出泪来。
“怎么哭了?”何知足从兜里拿出纸巾来为她擦净眼泪。
常乐抱住他,哭的像个孩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这事告诉我,我能怎样?我当然站在你这边,我也不想让你为了别人受苦,可他对我来说不是你讨厌的同父异母仅仅小你几个月的弟弟,而是我们的同学。如果是我,我肯定会救的,可是掺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