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中央台的春晚节目,爸妈却一直在问曲琪陆桀的事,弯弯绕绕地就想知道陆桀到底有多少财产。
曲琪盯着电视,机械道:“不知道 。”她确实不知道,而就算知道她也不会说。她太了解这两位了,看人下菜碟儿,打听陆桀财产不过是为了方便估算要多少彩礼。
肖芳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皱眉,“诶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曲琪仍旧盯着电视,“没问过。”
曲康追问:“那你估计呢?”
曲琪:“不会估计。”
肖芳情绪激动地用手指着她,“你看看,看看这态度!越来越……”
“行了。”大过年的,曲琪实在不想听他们碎碎念,“我说了,关于结婚的事,你们什么想法可以跟我直说,我会去跟他沟通。”
肖芳和曲康对视一眼后,肖芳伸出两根手指头来。
按申城的习俗,这两年彩礼确实在十到二十万之间,就在曲琪惊诧于他们怎么突然这么通情达理时,肖芳说了:“两百万。”
“什么?”曲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五官都下意识皱了起来,“我们这边不都是十到二十万吗?怎么到我就多冒出一个零来了?”
按曲琪一年十万左右的收入算,她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