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前去视察,您说太子是会实话实说呢,还是隐瞒包庇?”
太后被陶君兰这话问得噎住,半晌说不出对太子看好的话来。至于这个赌,太后也并不提起,只避了话题道:“太子也可能是被蒙蔽的。”
陶君兰笑而不言,只看着太后。
太后便是自己都有些讪讪起来——太子若真是被轻易蒙蔽,却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太子的确是不适合做君主。不适宜为太子。
为君者,第一条便是不能轻易被旁人蒙蔽。
太子本就没什么别的出色才能,若是再连这点明辨的能力也没有,那更是叫人失望。太后说不出其他的话来,做君主不像是做别的事儿。一旦真错了,代价何其巨大?纵然是天下之主,却也没有这样任其挥霍的资本。
陶君兰叹了一口气:“若这次太子给出的答案不能叫人满意信服,太后您想必也能够做出决断了。”太后一直是支持李邺的,早在李邺作皇子的时候便是如此。只是太子立下之后,太后便是有些歇了那个心思,也不再那般支持李邺去争抢什么。陶君兰心里清楚,太后这是心软了。毕竟太子也是太后的亲孙子,太子若真被废除,太后比谁都清楚太子会是个什么下场。
没有哪一个祖母,想看着自己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