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发笑。他才注意到胖珠子梳着小女孩的小鬏鬏,挂着小花环,打扮得像个小娃娃。如果他不是被她的醉态夺去了全部注意,兴许还真下不了口。
所以,这是防着他的意思?
秦王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把她翻过来,打一顿屁屁才好。只是,他有点舍不得下手啊。
傅明珠却自己给秦王找到了下手的理由,她傻乎乎,一脸蠢萌地问道,“殿下你是不是恋/童啊?”
好吧,她醒的这一小半还不如不醒呢。→_→
恋/童?一听就不是好话。这回秦王不跟她客气,将人翻过去,啪啪啪,打了几下屁屁,“什么叫恋/童?”
醉酒的人也知道打屁屁是好羞耻的一件事,嘴里呜呜地求饶,“我错了。”
打她根本就是惩罚自己,秦王不舍地将手收回来,把人翻过来。低下头,在她机智地用手捂住嘴的得意目光中,目标一转,张口含住她同样热乎乎红彤彤的小耳垂。
她偷懒没有带耳饰,小耳垂嫩嫩的含在嘴里如同一片柔滑的蚌肉。他舌尖一转,tiǎn过她细小的耳洞,然后不轻不重地用牙齿咬着。
全身都酥掉了……饶是因为醉酒而不太灵光的脑子都被电到了。傅明珠觉得身上的力气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