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好?”
正好什么,秦王一听就懂,啪地拍了这个学坏了的家伙翘挺的小屁屁一巴掌,笑骂,“坏家伙!”
傅明珠连忙捂屁屁,睁大眼睛控诉地看着他,人家明明就很纯很纯,也不知是谁想歪了!
她眼里水色盈盈,妩媚又惑人,仿佛无声的邀请,想得更歪的某人,顺便做了一些歪歪的事。
到了下车时候,出了一头汗的秦王已经醒酒了,没喝两杯酒的傅明珠却醉倒了,下马车都是靠秦王抱的——其实主要是为了遮掩被蹂/躏成一团咸菜的娇贵衣裳。
“妹妹她无事吧?”见此情景,傅明璋摸摸后脑勺,觉得好生奇怪,方才明明是秦王喝醉了呀,怎么胖珠子到倒下了。
“无妨,珠珠只是有些累了,睡着了。”秦王一脸正人君子的微笑。
把红彤彤的脸埋在秦王怀里的傅明珠听了这话,悄悄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偷偷去拧秦王,然而胸肌太硬,拧不动。
在傅明璋的认知里,秦王殿下是个十分可靠可信的人,因此并没有怀疑,告别秦王骑上马儿回家复命了。
一路被秦王抱着回了春禧殿的寝殿,傅明珠顿时从藏头小乌龟,变成了傲娇小母鸡,也不要秦王抱了,下了地自己找了衣裳换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