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反抗。
徽媛虽然一直生活在西北这种比起京城来毫不繁华的地方,可她爹几乎把她疼进了手心里,她娘也是从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此时看着原祚这种习以为常到不在意的态度,她突然就有些心疼。
但是不等徽媛把这份心疼表现出来,就又听原祚继续说道,“所以我们之间也不需要有什么夫妻之情。”
徽媛,“啊?”
原祚说完这话,抿紧了唇,袖子里的拳头捏得紧紧的,但最后他还是用一种近乎严厉的声音说道,“我们成婚原本就是不情不愿,也没有必要假装恩爱。”
徽媛,“哦。”
真是浪费她刚才的同情心,而且她也没有任何打算和他装恩爱的打算。
徽媛真想和他说一句,你想太多了,但未免他说出更让人生气的话,她还是选择了微笑。
只是等到马车停到府门前的时候,他拒绝了原祚要过来扶她的手,然后纵身,自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看着原祚若无其事的收回自己的手,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在西北时曾和父亲学了一些拳脚功夫,所以和一般的大家闺秀可能有点不一样。”
不就是比让人闹心吗,谁不会啊。
徽媛说完盈盈一拜,行了个特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