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楠笑了笑,指着脚下的皮鞋:“也就几百块,普通家庭吧。”
“不,林先生您这话可不对!”
吕天虹猛地抬起头,用敬畏的目光说道:“我吕天虹平时嚣张跋扈,但最憧憬强者!林先生这般年龄就取得如此成就,实乃我心中楷模。”
“就让我告诉这无知老头,林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
吕天虹站起来,他满脸嗤笑的看着王付生:“假如你不知道林先生,那,林公子你可知?”
林公子!
三个大字就像水缸大小的冰雹,把王付生的脑袋砸晕。
“那个红天楼的林公子?”
“除了他还能有谁!”
吕天虹深吸一口气,“而且,我们现在已经不能称他为林公子了。”
王付生脸色一变,“这是为何?”
“就在前天,重庆早报登记了一条特大新闻。”
吕天虹敬重的说道:“警方在盛天大酒楼,逮捕了杀害平民上百人的凶手熊刀。”
“但熊刀乃是化境宗师中期,以普通警力怎么可能将他捉到?二十年前五大仙门的峨眉派,曾出动十几门徒缉拿熊刀,照样被他成功逃脱。”
“那为什么,一两个毫无内力的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