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群讨债的流氓,和土地监察局的人在一块,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了。
再加上混混的顶头上司,是鸿星集团,林楠大概明白了这群人的来意。
他们为什么要大张旗鼓,来占领一家小出租屋,以及为什么,要刻意挑选在这种恶劣天气。
林楠叹了一声,很多时候凡俗界的人,比仙界修士更加狠毒。
之前在亭乐会所与曹家颇有过节,譬如曹爽花费一千多万,买了面无用的铜镜。
就算曹家脸上笑眯眯的,实际上却怀恨在心,毕竟那些钱都被赵陵河揣兜里了。
现在,赵家墙倒众人推,于是鸿星集团就派这些讨债的流氓,来痛打落水狗。
想到这,林楠禁不住心中嗤笑,当曹赵两家站在地位相等的位置时,称兄道弟,哪怕曹万山亏了一千万,还是得称赵秉闲一声贤侄。
可赵家一破产,曹万山立刻把他们往死里整,不留半分情面,要是今天林楠不来,恐怕赵陵河他们就得在暴雨下露宿街头。
这种恶劣天气,就算赵陵河顶得住,体内阴煞极重的墨菲,绝对抗不下。
此时,客厅偏房。
一个年轻人跪伏在床前,他死死攥着,躺卧紧闭眼睛的女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