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殷鉴,你很期待我继续留在北荒恶地,或者想着我死在那里更好?”甄殷鉴的双眼如钩,令太叔真感到一时语塞,难以应答。
“甄大哥说笑了,你对我有救命大恩,等同于再世父母。我太叔真又怎么会这般狼心狗肺之人呢?”太叔真脸上苦笑道,这般劝解起来。
“是吗,来,我们进屋说说。”甄殷鉴哈哈一笑,正欲与太叔真一同进入正屋之时,门外却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什么人,在东华御宗门之内行凶!”此时十个身穿宗门道服的巡街修士出现,为首一披坚执锐,目放凶光。
“诸位,你们看错了,我家来了客人,忠仆突发隐疾,病倒了,我还未来得及遣拍下人将他抬去就医,诸位大人就来了。”太叔真看到这般景象,立刻急急忙忙的解释道。
他深怕甄殷鉴会以为这些人是他唤来了,免得对他不利,横生祸端。
“真是这样的吗?”为首的披甲修士这般疑惑的问道甄殷鉴。
“正是如此。”甄殷鉴这般答道,他也懒得生出是非。既然太叔真懂事,他也懒得闹大。
“既然是误会,那就罢了,给我走!”十多人的巡街修士立刻离开了太叔府,只留下三人再次。
在太叔真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