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的野心。”
“为什么是我,当时你们也有可能犯案啊!”井上泓美愤怒的看向这位自己一直敬重的大哥。
“因为当时我们一直待在一起。”
井上弘树下意识的说道,说罢感觉到透露了什么,立马闭上了嘴。
“一直待在一起?”毛利小五郎重复道。
“当时我们一起在寻找京子,当然是一直待在一起了。”井上弘治干巴巴的解释道。
“是吗?难道不是看到京子被卷进浪里的时候无动于衷吗?”毛利小五郎继而问道。
“你什么意思?!”井上弘树上前质问道,却被目暮警官拦下了脚步。
“所以毛利小五郎的意思是我杀了我姐姐吗?”
琴酒看着大厅里一团闹剧迟迟解不开的样子,烦躁的啧了一声,打开了贝尔摩德的接收器,“告诉他,该履行诺言了。”
贝尔摩德眼里带着笑意看向千夜,这位老实巴交的男人,“千夜先生没有想说的吗,毕竟这对姐妹都成为过你的的未婚妻。您对自己未婚妻是不是凶手的理解更深吧?”
千夜看了一眼说出这些话的女人,嘴角微微发抖,叹了一口气,看向自己的第二位未婚妻。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