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张家,都是自家夫人说出来的事情,不知为何,当时听着就觉得极有道理。
她如今在哪?
聂文臻心里失落的同时,想到了一件事。
他脸色变得更加灰暗。
挥了挥手,让乔三退下,就坐在后衙阴影处,久久没有动弹,不知在想着什么?
……
白虎堂,金玉辉煌,雕栏画壁。
正堂雪白色毛皮座椅之中,有着一个身材极其魁梧,恍若一座大山的青年正在伏案大嚼,吃得很是欢快。
他的身周有着四个美女随侍,斟酒递茶的玉手全都抖抖战战,还能听到牙齿打磕的声音。
除了这些声音,几个女人摒着呼吸,一副要哭的模样。
也难为她们此时还没有当场呕吐。
那魁梧大汉咬得咯吱响的是一条小儿大腿,吃得鲜血淋漓,时不时喝下一杯酒水,满脸陶醉。
华堂,美女,吃人……
这种情形怎么看怎么诡异。
有一个人却是视若寻常,只是静静谋算。
这人身着文士衣衫,年约三十许,手中轻缓摇着折扇,嘴唇很薄眉锋如刀。
他眼神闪烁着,似乎在组织言词,并不在意大汉吃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