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才,咱们就取了他又如何?“
聂知府悠悠说道,眼神莫测。
他才是心情最复杂的一位。
没谁比他清楚,那位书生是如何的猖狂跋扈,压得府衙都喘不过气来了。
而且,他隐隐察觉到,如今的衙门捕快势力都有些不听指挥,石玉刚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对那书生的事情,比起官府的事情还要上心。
若真的跟那书生放对,捕快们很可能会倒戈一击,这事就有些尴尬了。
他甚至不敢捋去乔三的总捕职务,自从家将头领岳嵩身死之后,府内已是一盘散沙,什么事情都动不了。
那些以前看起来还很是得用的手下,如今已是象鹌鹑一般,缩起脑袋在装死。
面对省学政大宗师曾黎的问话,聂知府也只能是装死,说的话莫棱两可,等于没说。
真有经天纬地之才,就可以录取,这事可能吗?
有没有才学,其实终究要看他们几位主考官的看法。
否则,你就算才华动天,我说不行,那还是等于白考。
想到这里,聂知府心里又有了一些快意。
“我是不敢对你动什么心思,可这次是省里派来的学政主事,人家就是看不上你的文章品行……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