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文靖也算争气,没有让老太太的一番心思白费。
这种行为,就如后世高考之后,孩子放松下来,总要好好的全家庆祝放松一下,或者是到寺庙之中拜一拜,无非求个喜庆和心安。
苏辰明白了家里的想法,没有多说,招呼着恭迎的下人散去,就问道:“那只老虎如何了,能整治吗?”
“可以的,谭老刀技艺精湛,曾经过手不知多少山珍海味,再古怪的食材他都能弄得十分美味,他跟我打了包票,相公你就放心吧。”
红玉笑得眼眯眯,鼻子微微皱起,似乎很是期待,接着又道:“只是那位石总捕和柳大家还没有到,他们最迟酉时会过来,咱们要等吗?”
她说到石总捕时眼神有些惊异,说到柳大家之时,面上表情就很是幽怨了,想到相公不知不觉就拐了流香苑的台柱子出来,而且听说把人家那所楼子都拆了,这也太那个了。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人家归附我麾下是有正经原因的。”对红玉的心思,苏辰洞若观火,安慰道,却并没有细细分说。
以后红玉作为宁家当家娘子,这样的事情可得多多经历,什么都可以学,决不能学着别人吃干醋,得养成大妇的胸怀。
更不能象那些小家小户一般,随便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