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草。
“那是,是不知这一次有谁的名声传了过来,引得姐儿逢迎?想必廷和兄、先礼兄、元甫兄几人大有机会,我等得看运气了。”
“你倒是忘了一人,那位宁公子……”
“嘘,小声一点,那位宁公子神仙人,但奈何他的诗词章却不曾传唱,更谈不被省城百姓知晓,说实在的,普通姐儿哪会知道什么剑法高低,哎……”
看这书生神态有着惋惜,语气里的得意却是溢于言表。
其他人也是同声应道:“正是如此。”
他们一路被苏辰压制得喘不过气来,此时到了杭州诗酒风流之地,终于回复了几分信心,重新有了优越感。
自问论及名声,他们这些经常参与各城诗会,并交游广阔,名声响彻四方的风流才子,要把那位宁秀才甩到天边去了。
正在窃窃私语,船行靠岸。
忽然,一道琴音响起,如江潮忽起,四野龙吟。
所有人都微微一震,眼透出惊骇之色来。
这声琴调只是拔弄三声,直刺心田,让人口干舌燥。
眼前如见天宫神阙,瑶台仙子。
随着琴音流水一般奏出,江水无波,岸边所有嘈杂之声都已远去,无数水鸟扑愣愣的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