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两瓶黄芽丹,决不食言。”
“多谢小老爷。”两女娇笑连连,服侍得更为用心了。
院门口站立着四位青衣汉子,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未见到一般。
远处花匠、厨娘,更是忙忙碌碌的,对耳传来的声音完全当做没发生,似乎是司空见惯了。
“咦,刚刚不是传来消息,说师父新收的另一个徒弟江少游要山,怎么没见到人?”
“回禀薛师兄,那人去了廉师姐的房里,有一段时间了……”
“好大的胆子,看来,他还是没明白这山到底是谁在做主。听说这人是今科举子,半路拜师,以前未曾修炼过……师尊还特意传书回山,让我们好生安顿,善待两人,应该是入了师尊的法眼,资质很是不凡。”
薛蟒微微坐直身体,一双红眼透出血光:“算再怎么不凡,到了山,是龙得卧着,是虎得盘着,来人,把那姓江的揪山来。这里可不是世俗,秀才举人的名头,一不值。”
“是!”
几个青衣佩剑弟子应了一声,摩拳擦掌要出去。
他们可是太明白了,这位看起来十分丑陋的师兄手段如何厉害。
本来,司徒平被许飞娘收养门下,入门很早,年纪也薛蟒要大,按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