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就不值一提。
他忽然想起了,师父许飞娘每次拜访过餐霞师太或者荀兰因之后,回来总要躲在宫殿里生闷气。
然后,对自己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
“是因为我跟峨眉弟子走得太近……师父,师父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哼,告诉你,让你说与朱梅她们知晓?还是说想让峨眉派所有人都知道,师父是在委曲求全,想要对付峨眉?”
“我怎会说出去?当然会守口如瓶……”
司徒平胀红了脸,分辩道。
他越说越小声,显然连自己也不相信这一句话。
他当时十一二岁,见识浅薄,只觉得餐霞师太和霭可亲,两位师姐更是温柔可人。而师父许飞娘不近人情,什么都要管着,让人很不开心。
“如果当初我知道这些事情,怕不是真的会说出去。”
想到此处,司徒平有些怅然,只觉世事风波险恶,完全看不清明。
他喃喃说道:“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只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有什么值得峨眉众人惦记的?”
“这你可想错了,听说峨眉派祖师长眉真人最善术算,可以前知。门下众弟子,大部分都在许多年前就确定了以后前程……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