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对方那位年纪大一些的病维摩朱洪,恐怕很难对付,就选了鹿清。
就这般,心里仍自有些忐忑,没有太多信心能胜,因为这小子他认得。
鹿清刚刚爬起来,仍自心有余悸的看向苏辰。
他再不敢口出恶言,生怕触怒了对方,把自己一把抓死。
骄横的人一般情况也只喜欢欺压比自己弱小的人,面对根本无力对抗的敌人,他们识相得很,比谁都会缩头。
尤其是在修炼界,那可是一言不合就放剑斩人的。
遇到前辈高手了,不识相的全都死得很早。
虽然眼前这位五云步大师兄不是什么前辈高人,但那身本事太过强大,也是一样。
鹿清正在想着怎么脱身,就听得司徒平叫阵,眼神就是一喜,笑了起来:“我道是谁啊,这不是司徒平吗?你不是被薛蟒那厮打得象死狗一样吗,平日就喜欢装可怜,怎么,找到靠山了,就敢跟我叫阵?”
也不怪他高兴。
同在黄山,相隔不远,鹿清又跟薛蟒交好,当然清楚司徒平的底细。
他知道这苦孩儿其实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典范,一手剑法只是学得个花架子。
想到打赢了就能脱身,迫不及待的就出言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