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才齐灵云的分析,他突然有点想见识见识一下那个年轻人。
“说得这么玄乎,我倒是好奇了。”
几人商量了一会,就觉得他们还是保持原样,不要激进为好。
五云步的事情慢慢来,慈云寺是当务之急。
“可惜,少了苦行师兄,许多事情不太好办了。”
荀兰因叹息。
后辈们还未成长起来,老一辈少一个高手,就处处捉襟见肘,有了很多变数。
正在思索间,堂外就传来一声悲呼:“娘,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笑和尚,笑和尚他……”
“金蝉!”
荀兰因面色狂变。
她最疼的就是这个宝贝儿子,一直放在身边,就是生怕他出了什么事情。
齐灵云身形一动,已是抢先奔了出去,入眼就见到几人走了进来。
齐金蝉满面鲜血,肿得象个猪头一般,孙南耷拉着手臂,面色苍白,踉踉跄跄。
两人是被朱梅和吴文琪扶着进入洞府的。
还没等她询问,朱梅就道:“金蝉他们三人去五云步埋伏江少游了……”
“三人?”
联系到齐金蝉嘴里的说词,齐灵云心里一惊,她没见到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