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该罚?”
餐霞师太眉毛拧起,如同吞了一只苍蝇一般。
绕来绕去,又绕回到了司徒平的身上。
她暗暗恼火,早就叫那小子躲到峨眉势力中,偏偏还舍不得别人传下的剑法。这也想要,那也想要,你都背弃师门了,还一直留在那里,傻不傻?
见到餐霞一时没有说词,苏辰也不容她多想,又道:“既然该罚,那么,如此大罪,就算要杀要剐,也轮不到你峨眉派来说三道四吧。还有,秦家姐妹二人为救母心切,联姻本门,想救得司徒平一命以助其母脱劫,全因一片孝心可嘉,我可曾强逼了她们?”
他也不等对面强辩,只是转头问道:“秦紫铃、秦寒萼,师父提议你们可是自愿答应。”
“奴家愿意!”两女抽抽答答的应道。
此时她们也算看明白了,峨眉派来人原来是专门打嘴炮来的。
上次见面之时,那白谷逸可是摆出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此时却是束手无策。
反差如此之大,简直不可想象。
两女看着那屹立半空,气势凛冽的年轻人,心里屈辱的同时,却奇怪的没有太多难过。
“江小友,年轻人做事还是留几分余地为好,切勿太过狂傲,司徒平的父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