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转、重若山岳的剑势滚滚而来,秦寒萼犹自心有余悸。
她从未接触过这种彪悍凌厉的剑术,只感觉对方剑势展开,就如大河东流,无可阻拦。
自己平素引以自傲的精妙剑术,在对方宏大剑势之下,就如无根浮萍,一击就破。
秦紫铃点点头,也是满脸赞叹:“这事我知道,院子里有个丫头叫兰香,就是个小碎嘴,时常嘀咕一些小道消息。她来山上也有一段时间了,最是喜欢去外院听个热闹,对有些事情清楚得很,都不待我问,就一骨碌的全都抖了出来。”
想到那小丫环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话,秦紫铃有些好笑。
她性子清冷,却偏偏喜欢身旁有人能热闹一些,那丫环跟妹妹寒萼一般,性格活泼得很,一刻都闲不下来,正是对了她的心思。
“听说廉红药数月前刚上山时,修为剑法低微得很,任意一个外门弟子都能胜过她,还被那薛蟒欺负,后来江……他上得山来,情况就完全变了。”
“只是亲自教导了一段时间,廉红药的剑术就飞快进步,不但打败了司徒平,更是正面击败餐霞师太的弟子朱梅和吴文琪……这事不只她一人得到好处了,就连那司徒平,也从不入流的水平,短短时日之内被他教得剑术大进。本来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