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巨浪。
而那剑刃光丝只是滚滚向前,似乎能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挡住。
“哧……”
“轰隆隆!”
光影闪动着,水波一个动荡就停歇下来。
所有水族瞪眼仔细看去。
就见到广阔的高台之上已经卢了变化,莹白坚硬的白玉刚石已经变成一滩厚厚的粉尘,残破的高台台面之上,两个身影离着很远,相对而立,身上气息宏大锋锐,正面对峙着。
身材若五米高下的鲨伏波,不知何时已经手提双铜锤,交叉挡在胸前,身形前倾,双腿呈弓箭,全身筋络根根暴突,如临大敌……
有眼尖的水族就见到,在那六棱长柄铜锤锤锋之上,此时已经出现一道细细的割痕,痕印深深,差点就要把锤体切成四片。
更离奇的是,鲨伏波的脸颊上,一道细若发丝般的血痕出现,此时正一滴滴的往下滴着鲜血。
而在他的对面,靠近台边站着的,是那个身着金红盔甲的身影,嘴角两根肉须如龙狂舞,眼神凛冽……
在他的胸甲之处,有着一个掌印,漆黑深沉,时不时的还有着火光溅射……两个呼吸过后,那火光渐灭,盔甲缓缓的恢复光泽。
“竟然是两败俱伤,他不是只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