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络腮胡须的大汉正在大大咧咧的说道:“我就说这段时间福州城气氛不对,咱们还是早早离开得好。城里多了许多江湖中人,偏偏每个人的身手都强得吓人。”
“老三你也太胆小了,不就死几个人吗那条路本就极为险峻,这两年常有一些当家的动手,多死几个人也不算什么怪事,何必背井离乡呢”
一个手中握着熟铜棍的精瘦汉子,嘴里嘟囔着,十分不理解。
但不理解归不理解,吃菜喝酒的动作却依然十分利索,滋溜一声,一碗酒就见了底。
“够了,都少说两句,不管那些城内的外地汉子都是何方人氏,还有城外山道上死的又是哪些人都不是我们可以招惹得起的。咱们北岭三英能活到现在,可不是因为武艺高强,而是见机得快,你们都老实点,别惹祸上身。”
见着同桌两人越说声音越大,另一位默然不语的红脸汉子低声喝道。
他手中提着一把短柄大关刀,镔铁打造,看上去就有四五十斤,这人看来也是个外家好手。
听到红脸汉子这样说,络缌胡须和精瘦汉子全都应了一声:“是,老大。”
继续喝酒吃肉,却是不敢再行讨论了。
一时之间,只听得一些行商谈着今年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