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转身一走,这批衡山众弟子包括鲁连荣在内全部要倒大霉,这木高峰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
一位远远站着的年长一些的衡山弟子面色焦急,再也忍不住开声叫道:“那是王浩波,苏神医,看在柳校长的面子上你救他一救,少波,你再坚持一会,我们决不会放弃你,老师说过咱们要守望相助的。只要那驼子敢伤你,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会帮你报仇。”
听着年长衡山弟子的说话,木高峰微微一楞。
他可不知道柳校长是谁,只道那弟子嘴硬,竟然还拿自家师尊要挟自己,一点也看不清楚形势。
“老师你是说刘正风吗哈哈,那位如今只会吹箫自娱的富家翁你自身难保,还在这里大言炎炎,苏三,你可想好了,衡山弟子的性命全在你的手中,退是不退,别怪我下手了。”
木高峰说着,手指缓缓用力,那被抓在他手中的少波,也就是年长弟子嘴里的王浩波已经被捏得面皮发紫,呼吸困难,眼睛也微微翻白。
显见快要不行了。
那位精明妇人“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大声喊道:“小波,你不要死啊,你不是说要给二婶置办嫁妆娶小芸的吗”
四周众人全都面色黯然,却是什么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