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弹了一阙剑歌,见到贾布逃下山去也懒得去追杀,他早看出这人有些色厉内荏的本质,一个见面只会逃的人,你能指望他有多大的胆量敢报复上门,也许青龙堂在他领导下,对正教各派尤其是对华山派更有好处。
若真把他杀了,下次换上一个四处煽风点火的无所畏惧的战斗狂人,那真会让人烦死。
一曲笑傲弹不死他,苏辰也不意外,他意外的只是在自己的曲调下,竟然还有一个二流高手跑了出去,叹息道:“如此法门,只能对付低手,应付一下群攻,对高手的用处不是很大啊。”
“噗哧”旁边任盈盈掩嘴笑了起来说道:“我从没见过能把一流高手都弹得受伤吐血差点身死的曲调,就算是少林的狮子吼,武当的伏魔调,还有我们神教的镇魂音也只是能伤到二流高手罢了,你竟然还不知足”
任盈盈此时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赞叹道,看着追兵全都不见,她才放松下来,脸上多了一丝血色。
她靠在一棵大树上,随手把身后斜背的一个大盒子解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声响。
苏辰知道这是琴盒,旁边有挂剑的勾弦,任盈盈的长短剑平日里也是带在上面,短剑已经掉在上山路途,如今已经快天,两人也不耐烦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