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转又释然,心里倒没什么不满。
牧场麾下这些家族,许多人都是听调不听宣,她这个场主除了身份清贵,说起来实权还真没多少。
若不是苏辰来了之后,破掉陶家、吴家阴谋,很可能她连清贵的身份都保持不了,如今指不定会落到如何凄惨的下场呢。
“只是,如此行事,秋官是打算做什么”
商秀珣双眼放光,亮晶晶的的看着苏辰,眼神深处有着探究。
苏辰放下茶杯,轻轻拉过她的玉手,柔声道:“秀珣,如果我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你可愿助我”
“你想”商秀珣被拉着手,也忘了抽出来,只是有些惊恐的看着苏辰。
“史书上不是说了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总得有人出来收拾山河。以牧场如今形势,要么就依附别人,要么就自己单干,我们既然有了起家的资本,自然不能给别人做嫁衣裳。”
苏辰仍是笑眯眯的。
这些大逆的造反言论在他的嘴里说出来,仿佛天经地义一般,就如在说今天晚饭是吃羊肉还是吃牛肉一样自然。
商秀珣听得都呆了,一时呐呐。
“我只是想过自保,却从来没想到如此长远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