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独特的奥妙,他只是紧紧盯着项惊文的眼睛。
时而跨前一步,时而退后半步
那如涛如浪的枪影,就从他的身边掠过,没有碰触到一丝衣衫。
项惊文面上挂着得意而又有些狰狞的笑意,双臂幻出无数重影,心里涌起一种极为强大的错觉,只觉前方就算是一座高山,也能刺成蜂窝。
可渐渐的他就发现不对了,无论他怎么出枪,家传霸王心诀已经运到极处,枪头枪尾舞成了无休无止的一道道圆环,可就是刺不到对面的敌人身上。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就在身边。
“你太慢了,就这么点本事,也想让我下跪磕头想太多了吧”
苏辰气息丝毫不乱,嘴角带着冷笑,嘲讽的声音如同利剑,刺在所有人的耳中,也刺在项惊文的心中。
就象是身边狂啸的劲风对他没有一丝影响,苏辰根本不是与项惊文处在同一位面,只是闲亭信步般不急不缓,一步步靠近着。
而项惊文面色血红,功法显然催运到极点,却仍然不可抑止的一步步后退。
他手中长枪仍然锋锐,劲气依然狂啸,可是,心中那股必胜的决心,已是一点一滴的消失无影。
“以无间入有间,以无招胜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