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在教学上那些老师或许是尽心尽力,但谁没有妻儿子女,都要养家糊口,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有点其他想法也很正常。”
莫离神秘兮兮的小声说道:“我听说教务处主任在外面包养了外室,平日里开销挺大,光靠薪水很难维持,只要别人送他一点钱财,许诺个什么,估计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次对你下手,也不算太过意外,谁叫你太显眼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嗯,你知道谁在主使”
苏辰诧异问道。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你昨天打伤的项惊文晚上死掉了,这可不是小事,换做任何一家,都不可能轻飘飘的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更何况是向来霸道的项王世家。人家只要随便暗中示意一下,你就能吃不了兜着走。”
莫离神色怜悯,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似乎很同情苏辰。
“什么项惊文死了”
苏辰“大吃一惊”道:“我在试金台上的攻击虽然不弱,也只是重伤了他,后来不是被他的家中人带去医院治疗了吗怎么会死掉庸医害人呐”
他痛心疾首。
莫离也是痛心疾首的模样,偷偷看着苏辰的表情。
家里老祖宗和莫风总管都猜测着,项惊文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