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道婆”
苏辰冷哼一声,他知道红玉所说的道婆是怎么一回事,并不是后世传说中的修道之士,在金华民间这里是对神婆的一种雅称。
恰好,前身去捣毁的章台祭坛也是王道婆管理的一个分坛,记忆中那神婆在附近极有名声,连城中一些达官贵人,也多有延请入府请教者。
“难道,她看不上咱家的五十两银”
苏辰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轻声问道。
涉及到神神鬼鬼的事情,宁大娘又去过章台祭坛上香,不用问了,跟那里肯定有关系。
五十两银可不是笔小数目,寻常人家一年都挣不到五两银子,一月生活所需也只是几百文钱,五十两银就是一个家庭十多年的总收入。
宁家虽然有着几十亩水田,宁老爷子在的时候也算是小小一个地主,但这些年来经营不善,宁家老小又是心善之人,被租户一顿哭诉,心软之下,有时连租子都收不齐全。
家里并没有什么余财。
这些日子以来,除了付给大夫的诊费药钱,这五十两银已经是宁家全部财产了。
如果那神婆还嫌不够,开了海口,他们家的确是没有什么法子好想,卖了自家宅子都没用。
“是的,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