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种浓浓的恶意,心里不由晒笑。
“果然还是把我当成傻子了,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吗就是不知这一次又要玩什么花样”
心里不以为然,他面上表情却是丝毫不显。
这些书生并不亲自动手,只是算计人心以言语挑动自己做出傻事,事情做得还算文雅,自己也不好粗鲁的拔剑就干,这也未免太掉身价。
“那就玩玩。”
当下笑道:“宁某前段时间久卧病榻,倒是生疏了学问,提前几日赶去府城,也是想着先行安定下来,温书备考,几位兄台,不知”
“当然是同行回城了,许久未见,此次咱们同窗可得好好聚聚,我做东,去东来顺饮上几杯,就当庆贺文靖兄病体安康。”
李达抢先接话道。
他见张延庆还不忘记抬眼看向东林村方向,生怕对方说出不好听的话来。
人家正主已经出门,你再跑去对方家中看人家老婆,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不妥。
再说,如今可不是酒意上头的时候,宁文靖头脑清醒得很,有些事情不好做得太明显,引起对方警觉就不太妙。
而且,很多话,到了酒桌上去说才有效果。
凡事讲究一个气氛,一个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