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前一次,大家酒过三巡,提起神婆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没有半点斧凿痕迹。
自然而然不刻意,如此方可用计。
“也好”
苏辰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平淡应道。
李达本想着对方若不答应,就以同窗之谊动之,以热血激昂之言激之,终会达成目的。
他想好了许多说词,想要迂回侧击,却没料到对方顺口就答应下来,竟似对先前往事没有一点芥蒂,心里不由一愣。
不过想想就明白了,这宁文靖平素虽然有着才学,却因为性格和家境的原因,少有人跟他交好,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这等人,想必是极为渴望友情、渴望认同的。
再加上上次的事情,也没谁逼着他去捣毁淫祀,一切都由他自主自择。
心里没有防备,看不出来其中凶险,也算正常。
只不过,唯一让人烦心的是张延庆一步三回头。
显然是在惦记着东林村某人,有些不甘心,他心里暗叹,于是就问道:“院试在即,宁兄怎不携嫂子一同出行,如此也好有个照应,免去日常一些生活杂事。”
听到这话,张延庆转头过来,目光炯炯。
苏辰恍如不觉,一脸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