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的捂住自己的脖子,吓得倾倒在地,已是不能言语。
而唯一最幸运的是王子服,也叫得最惨烈。
这位年纪稍小,被苏辰直指人心的话语一说,不知是否羞愧。
他当时是双手掩面,不敢看向苏辰。
当然,手臂刚刚举起,就被一块稍大块的粗瓷片切断。
等了一会,店内人影晃动,刀光震鸣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断臂剧痛,一个跟头翻倒在地,痛嚎起来。
而张延庆背对着那粗衣汉子,被几块碎瓷打中背部腰椎处,此时已经爬不起来,只是用两只手徒劳的在地上抓抠,仰头望着端坐的苏辰,满脸泪水求道:“救我,救我”
苏辰摇了摇头,面上带着一丝嘲讽。
被打断了脊椎,别说是这个时代,就算是到了几千年之后的现代社会,也很难救得回来。
救回来,也是个瘫痪。
当然,他那一手起死回生银针之术,却是例外。
除了被刺破头颅的书生,已经没有声息,其他人尽可救得。
不过,他可没有那般好心。
这些人算计自己,没有直接拿剑捅他丫的,已经算得上宅心仁厚了,哪里还会出手施救
他只是看着几位同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