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坐在堂中,举着酒杯纹丝不动的书生,眼里闪过一丝迷惘。
从逃开到中招,薛霸也不是没有关注对方的举动。
眼角余光一直看着那书生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的动作,既没有愤怒发狠,也没有起身拦阻追截,对方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特别的表情。
然后,薛霸就感觉心脏一痛,宽大的刀刃刺穿了他的心脏。
“常人挥刀幅度越大,动作越是凌厉,攻击就越是威猛难当,可是那书生根本就没有发力,他是怎么发起的攻击竟比战场床弩射出来的大箭还要快速凶狠。”
薛霸脑海里闪过这个技术问题,不得其解。
他一生沉浸于武事,几十年来每日勤练不缀,死亡来临,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这一生为之自豪的苦练是否值得。
“也许,先前退走不去理会他,不挥那一刀就好了”
聂小倩心神一松,才发现自己身上出了一层毛毛细汗,头脑微微晕眩,脚下一软,身体就倾倒一侧。
刚刚的惊险,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一方面担忧着芸姨,一方面又震惊着薛霸的凶残。
有对生命的眷恋,对死亡的惧怕。
情绪激荡之下,她的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