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脸颊绯红,还未完全从刚才的情欲里脱离出来,
林励刚好也打开了自己的房间,看到我时,奇怪地问:“姐,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赶紧解释:“我房间的空调开太高了,有点热,出来透气,”我看他手上拿着电话,立即调侃他:“你和她电话打完了,不去陪她跨年,”
林励倒是一副轻蔑的样子看着我,说:“女人哪有爸妈和姐姐重要,我要和你们一起跨年守岁,”
他说得一本正经,好像他真是这么想的一样,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是因为沈晓苏回老家了吧,”
林励眯眼看我,意味深长,
我们都走到爸妈旁边去,东倒西歪地一起看晚会,简亦繁坐在我的身边,却是一直在看我,
大约看了有三四个节目了,简亦繁还在盯着我看,
我心里发麻,于是又想心思说:“爸妈,你们先看着,我去看看外面的烟花啊,”
我爸站起来,看了一下时间,对我妈说:“差不多要去烧纸了,”
大年夜里,家家户户都会给已逝的亲人烧纸钱,城市管理得严格,不允许到处点明火,于是小区专门在公用区域里划了一块面积出来,供小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