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呼吸了,她会死的。
她至少得撑到傅南礼过来。
可血流得快,她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净了,她双手双脚仿佛被捆上了千金重的时候,拽着她往海底沉。
她游不动了,她觉得很累。
傅南礼的嘶吼声传过来的时候,游轮离她们已经很远了。
她往下沉去,一直沉,海面上翻着光,她好像看到有人在朝她游过来,触底的那一瞬间,他游到了她身边。
傅南礼一把抱住她,往海面游去,靠近海岸边,海水并不深。
他抱着他的乔儿钻出海面,有灯光照过来,才发现她身上早就已经被鲜血浸染了。
一行十几个保镖跟过来,傅南礼竟也乱了方寸:“快开车。”
他抱着人上了车,温乔尚有意识,握着他的手指,虚弱道“你来了,你来了……”
“乔儿,我来了……”
车子疾驰,秦北转头道:“少爷,你得帮她止血。”
车载医药箱递过来,傅南礼手忙脚乱拿出纱布,胡乱地按在她腰部,“温乔,不要睡……不要睡,清醒一点,马上就要到医院了。”
温乔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他担忧的脸,他粗重的呼吸,摇晃的灯光,还有那神秘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