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儿就是信物,我猜的一点儿没错。”王爷异常得意,不过说完它就不得意了,因为猜的跟分析的完全是两回事儿,这么复杂的事情能分析对是非常值得骄傲的,结果自己失口说成了猜的,这让它异常懊恼,它分明不是猜的,它是分析出来的,但已经说错了,也没办法纠正了,只能气的大口喘气。
“服了。”吴东方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王爷身上,也没注意到王爷的喘气声忽然大了,他此时想的是好人永远不会吃亏,每个人都喜欢好人,每个人都不会亏待好人。
王爷见吴东方没认真听他的话,马上来了精神,“你得感谢我呀。”
“对,如果不是你的这个主意,我们得在外面”
“我说的不是这个。”王爷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什么”吴东方问道。
“你得感谢我被蛇拖进了水里,如果我没有被蛇拖进水里,你就不会跳下去救我,你不跳下去救我就不会弄湿那些麻布,不弄湿那些麻布你学的就是错的法术,说不定会性命不保”
“滚一边去,那些麻布记载着木族的医术和其他法术。如果不下去救你,它们现在还在我怀里。”吴东方说道,王爷把费牧想的太坏了,费牧虽然篡改了两种顶级的木族法术,却绝对不会让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