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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军方的gign特种部队终于姗姗来迟,通讯频道里传来隼万分焦急的呼救:“我们在这边,请求增援”
v先生朝特种部队赶来的方向扫了一样,目光冷峻,手上加力,正要再一次重复行刑式的割喉。
哒哒哒
一串子弹射中他持刀的右手,冲击力让袖刀从小女孩的脖子上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知死活的女人”
v先生瞳孔中充斥这怒火,杀掉茱莉亚的弟弟亨利,显然激起了在这个非洲女人的怒火,她端着m4a1发起了冲锋,不断开枪,打光了子弹就快速更换弹夹,火力几乎没有停止过。
普通的枪弹对v先生造成的伤害不大,不过依旧会有创伤和疼痛,这也是让他恼火的地方。
他决定暂时放过地上的小女孩,先搞定整个疯了一样的女人。
子弹再次扑来的时候,v先生原地消失了。
茱莉亚冲出草丛,抹掉眼角的泪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没有v先生的踪迹。
地上,亨利的尸体直挺挺倒卧在水坑旁,血已经流尽,染红了一汪积水。
“弟弟”茱莉亚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要冲上去,她不相信自己相依为命的弟弟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