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我的脸色瞬间一变,挂上了一脸掐笑,小心翼翼的凑到唐马儒一边,十分恭谨的对着唐马儒道了声。
“外院院使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乘船,小的不过是您眼中的一颗老屎,以您的身份,一定不会和小的计较的。”
说这话的时候,我特地将外院院使,和以您的身份这几个字,咬的特别清楚。
清楚的就连我身后玄女宫的那些随从听的面上都溢出了讥讽的笑容。
可这句恭维的话,唐马儒听的整个人简直上了云端,摆出一副高姿态的嗯了一声,头扬的比一大清早打鸣的公鸡还要高。
几秒后才淡淡道了句。
“还是你会说话,但你们玄女宫的人攻击我,还震断了我的人手里的剑,这笔帐怎么算”
他的话音才刚落,我被恶心的顿时就想离他三丈远,自己打不过人家,还好意思说这笔帐怎么算
我的面上闪过几分挣扎,几分害怕,紧抿唇,问他。
“该该怎么算怎么算。”
结结巴巴的声音,显得我越来越没底气,唐马儒一见我这幅模样,伸出了一只手,比了一个五,我小心翼翼的问他。
“赔五块”
他面色瞬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