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似乎比刚才更凉了,张子骞抬着头,那个自己喜欢的少女,从今以后大约只会被风吹散在杏花摇曳的深处。或许以后,她再回想自己时便是脑中的那一抹青衣人影。
他勾了勾唇角,只要是这样,他就已经会很满足了。
宋早被风吹的冷极了,便缩了缩脖子,谁曾想,一个重心不稳就从屋顶上滚了下去。
等张溪骞回神将他捞起来的时候,宋早已经滚成了一个雪团子。
这边的插曲宋以真不知道,此时,她已经带着崔泽芳到了东山书院。
刚走到门口,便听里面传来说书人抑扬顿挫的声音:
“却说相禅自从被秦倾救了之后,便觉得自己病的不轻。眼里、心里、梦里全都是将军秦倾的身影。这一夜在春梦之中,竟然遗了……”
“咳咳……”
宋以真忽然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崔泽芳见状,伸手将她扶住:“怎么了?”
“呵呵……吸了口冷气,被呛到了。”
听着崔泽芳那和平常一样的声调,宋以真满面通红的尴尬想到。居然一来就是这么火爆的高潮,这个说书人也太不将就了。
男人春梦遗精这种事情,竟然也能这么大声的说出来。
崔泽芳肯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