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里,不方便。”
宋以真嗤笑:“我是大夫,你身上这么浓重的药味,必定受了很重的伤。”她又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着华恒:“昨日硬闯东宫,受罚了?”
“唔。”华恒点头。
宋以真又叹了口气,她拿着油灯走回床边,从被子里掏出昨日宋潜他们送来的药箱子,回头对华恒道:“坐下来,我给你上药。”
华恒不动如山。
宋以真蹙眉:“你伤的特别重?”
“怎么这样想?”
“不然你怎么不给我看?”
面对宋以真的咄咄逼问,华恒无法,想找个理由转身退开。
却没想,宋以真忽然扑上来扯着他的袖子就往牢里面拽,这一拽,华恒直接撞开了牢房的木门。
宋以真眨眨眼,开了小差:“没锁?”
“你又不会跑。”华恒轻声答。
不知为何,宋以真忽然乐了,她笑了两声,这才拉着华恒坐在石床上。而自己则弯腰去解开他的衣带,手刚伸过去,就被华恒握住。
她抬眸,瞬间望进他那如浩瀚海洋般的漆黑眸中。
那眸光太过炽热,让她脸色一红,幸好光线太黑,华恒看不清楚。
宋以真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