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宋以真,这才带着庆一走了出去。
宋以真和华恒自然也送到了门口,此时天色已经大亮。
许靳远翻身上马,他穿着一身劲装坐在马上,对宋以真和华恒拱了拱手:“就此一别,望君珍重!”话落,他目光定定地瞧了宋以真一眼,这才收回目光,一扬马鞭,疾驰而去。
宋以真站在原地,看着许靳远和庆一两相离去的身影,心中带着一丝丝属于离别的怅然。
华恒见状,半晌才开口:“走吧。”
宋以真点头,这才反应过来华恒又是和昨夜一般的打扮,忙问道:“你要去哪里?”
华恒见她终于把注意力落在自己身上,便微笑:“明日宫中祭祀,我这几日都在帮礼部写祭酒的祝词。”
宋以真诧异,祭酒的祝词她知道,君不见屈原大大的九歌篇篇都是祭祀的乐歌。而且写祝词乐歌这种人,一般都是文采愤然的人中龙凤。
面对宋以真那一脸‘你竟然文采斐然’的表情,华恒曲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我其实还有很多你不曾了解的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