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便是看重了这一点,伸手紧紧砸着宋以真的腰身,凑到她耳旁吐气如兰的道:“终究还是不能让你这么走……”
“……唔。”
他的唇落在了宋以真唇上,轻轻的缠绵起来。
一吻浅尝而止,秦真伸手松开了她,很是体贴的道:“放心,没肿。”
宋以真立马推开他,惶恐不已地朝门外跑去。
秦真微眯着双眼,瞧着宋以真狼狈逃离的身影,微微翘了翘唇。真是越来越想把她栓在身边了,怎么办?
宋以真拿了药就跑了回去,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众人便见她从身上掏出一系列的手术工具和药物。
众人震惊了,眼神像见鬼似的盯着宋以真那曼妙纤细的身躯。再呆滞地看了看桌上那些东西,这要怎么放?才能放下这么多东西还不显藏?
面对询问,宋以真很是淡定的答:“我自有特殊的藏东西技巧。”
宋以真让王珠用镊子夹住手镯固定在远处不动,自己则用手术刀开始切除国公夫人手上的腐肉。
周围的人看着宋以真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把国公夫人手上的腐肉切割下来,那些带着脓血的腐肉那是这些闺阁妇人能见的,顿时全都被恶心的吐了。
只有王珠全程手都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