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本来想说,子苏带她来的没走宫门,而是飞檐走壁来着。
但见秦真面色不善,没敢说话,而是听话的坐在桌边想着事情。若国师真是苏越泽,又给宁宗用了相同的法子洗筋炼髓的话,那么从这瓶血液中她就能得到线索了。
正想着,忽然觉得身上一冷。
她抖了抖身子回神,见秦真拿着折子眯眼盯着自己,她讶然:“怎么了?”
秦真哼道:“坐着碍眼。”
宋以真:“…………”
那该怎么办?
秦真又哼:“里面有张小榻,你去那里。”
宋以真心里想笑,面上却还憋着。她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对秦真道:“那小的就不打扰督主了。”
话落,赶紧朝里面走去。
她现在可是全身细胞都在呼唤着那张小榻,可走进去,才懵逼了。
眼前这张起码有两米宽,铺着锦被裘缎的床为何落到秦真眼里就成了小榻?
当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
不管了,宋以真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准备小憩片刻,却没想,一躺上去就睡死了过去。
坐在书案前的秦真,凝神竖耳,直到屋内传来宋以真熟睡的呼吸声,他